那天我把这个东西发给曾H看,他说我们真有功夫。说实话,我很忙,上班,带孩子,但再忙也要思考一下,从小,大人们就教育我,“你个死脑壳,想一吓嘛,脑壳不用会生锈的。”
思考不一定使人进步,但应该可以让脑袋不生锈,作为一名钢厂子弟,我深知废铁不如不锈钢。
下面是长江的回复,感谢!我还是用括号的形式逐段回复吧!
文兄,看了江涛的分析,感谢。
(再感谢)
我说话也有随便处。有些不值推敲的,但江涛推敲了。可见文字不可随便。我下回还是不发表为宜。易在细节上讨论,其实观点都一样。这是个感觉——观点都差不多。
(写的人无心,看的人有意,是一个非常通俗和常见的现象。在自己的博客里面写什么都无所谓,借用别人的理论,博客好比博主自己的裤裆,而像我这种去看长江的博客的行为,就好比钻了一次长江的裤裆,钻完之后,觉得有话说,就在自己的裤裆里鸡吧了一下。但这跟长江的博客没什么关系,长江兄要写什么还是随便写,不能因为别人钻过而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这只能证明自己的裤裆是有价值的。在自己的阵地更应该享受充分的自由,因为自由就像小洞天的辣子肥肠,稀少,两筷子就没了。)
我毕竟不是用了充分的时间在文字上。江涛之举,让我多少认真些。
(党国多年教育我们,凡事要认真,但除了认真,我觉得更应该豁达、随性、幽默和智慧,就像长江写在A4纸上的小说那样。)
张的文章,我也只是将那两篇粗看过。我心不静,无法通读。
(看张的文章,通常都不静,因为难免跟着他一起鸡飞狗跳,通常我读党国的报告都非常安静,就像用一根枯枝挖鼻屎,小心翼翼,生怕伤害了自己的呼吸道。)
还有新的感受没写上——重庆是有伟大的悲剧性的,搞只是其表面的东东。其实可怜得很。另外,家国政府在中国人中,在目前形势下没有区分的。外国人不理解中国人心态的复杂性。
(我的看法是伟大的喜剧性与悲剧性并重,才让这个地方充满活力。例子一长江肯定见过,人死之后,重庆人的做法简直举世无敌,请个班子来灵堂唱卡拉OK,穷一点的唱3天,富一点的唱5天,难免要唱宋阿姨的今天是个好日子,还有那些打“死人子麻将”的,当然,因为重庆人在群众活动中的不断创造和改革,“猪羊店”、“金花”等玩法也随着时代走进灵堂,让故人超生,让活人坦然,把悲伤化为筹码是这个城市人情的一面。例子二,以我个人的观察,重庆人真的是好吃,为了吃,他们可以记不得一切,但一定记得住亲朋好友的生日,特别是这几年,每到吉日,便聚众吃喝外带红包,现金全流通的喜人情景没人比重庆人做得更出色,更世故。其实,重庆又分区,比如在大渡口区,这是重钢所在地,又是重庆经济链上排名第二的区域,但报纸在这个地区的影响以我观察是很低的,麻将和火锅的影响似乎更为极端,是为文化的一种。)
江涛的态度极严谨。说的人物有不少我不知,不能再说下去了,哈哈。
(这恰恰说明我举例不够严谨,应该说一些更通俗的东西,在彼此有个交锋之后,再去升华。)
不过他对生活的看法我还是意外的。待我仔细看看。有机会也问问他。
只要上面的摄影好,就不贵。我们都是买过画册的,可比较。
(我觉得画册跟杂志不一样的地方在于,画册上面没那么些乱七八糟的字和标题,而杂志的受众也相对多很多。但《生活》呢,是对影像进行剪辑(画册也一样,但痕迹小很多),而这种剪辑并不见得有多高明,在我看来,它标榜的痕迹远远超过交流的痕迹,虽然我看得不多,看了也很生气,但对于摄影师确实很吸引,哪去找那么大的纸印出来,如果有本这么大的杂志专门去放文字,估计也会收买不少写字的人,但不管怎么样,一本缺乏交流,只是自说自话,故意圈子化的东西,它只能是不自由的。危险的。)
一句话,同志们都说得对!不怕观点不同,就怕情绪化。老张我也不再议了。他是珍贵的。搞坏感情就不好了。还是踢踢球好。
令狐确不会文字掐架.这些话确实是送出去的把柄.比如吕布,我就觉得中国人高抬他了.但在争论时,大可放弃这些把柄.这是一个年轻人,想当年我也是,冲动的副产品.我们应耐心看其主流.
(我也打过架,特别是跟比自己大块的人,但打起来也没办法,我还记得那个叫张帆的死胖子,一把就掐住我的脖子,我颠起脚挥着手都够不着他的胖脸,情形惨烈,一败涂地,尽享屈辱与痛苦。但打完了,云散雾淡,我们一样并肩作弊,齐齐与政治监考老师做斗争,有部电影,里面就有老师拿着两个学生的试卷质问,错得都是一模一样的,这样的剧情我们也演过。令狐同志不是不会文字掐架,而是根本不去掐,还没开打,就去找帮手,这种讲究人多力量大的方法非常熟悉,毛大爷就喜欢用。不是想着去把敌人打翻揣成猪头,而是琢磨如何饶到敌人背后——拳击比赛就规定不能打人家的后脑勺,是因为这样太下三滥。正面交锋,即便是输了,也没有什么可耻的,那才是真正交流,即便现在我再怎么不喜欢《生活》,我也不是要看着它不办了才开心,是希望真有人把它办好了。因为进步的方式不是毁灭而是共存。重庆的悲剧之一也在于此。)